周润科却端着茶碗淡然地说:“放心,几位师兄都是自己人,不会在夫子面前多言的,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。”

秦子衿听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,看向几位师兄道:“我会修些古籍古画,先前逛古董街,误入了闫师伯店里,不知天高地厚地评价了闫师伯修的一幅画……”

“不会就是闫师伯挂在店中央的那幅吧?”莫启泽出言打断了秦子衿的话。

秦子衿迎上几位师兄期待的目光,然后点了点头。

几位师兄全部挑了眉,齐齐给秦子衿比了一个大拇指。

秦子衿不好意思地抿抿嘴唇,继续说:“后来闫师伯就把那画送给我了,我拿着画给周师兄看,才知晓这其中的故事。”

“夫子选你做关门弟子,还真是没选错。”柳启元笑着感慨了一句,“那画在闫师伯手里的存了多少年了,莫说是碰了,我等多看两眼都会被训斥一通。”

“闫师伯对那画看得很重,他肯给你,自然是对你十分的喜欢,有了这层关系,你应该能够更好地帮助夫子和闫师伯和好。”温青说。

秦子衿抿抿嘴,叹了一口气,“我自从知晓了夫子和闫师伯的关系,自然想出力化解二人间的嫌隙,可是……唉!”

秦子衿话没说完,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
一旁的周润科便接着道:“她倒是胆子大,竟则机会怂恿闫师伯去跟夫子要字,也亏得闫师伯惜才,当真就去了。”

“夫子与闫师伯见了面?”不知细节的几人惊讶地看向周润科。

周润科点头,“见是见了,但二人见了就吵,吵了又和,最终还是不欢而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