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侧头看了一眼长公主,这才明白她为何非要留自己用晚饭,原来不是因为驸马爷要见自己,而是几位师兄要见自己。
范夫子曾说过,只与几位师兄说了自己的名字,想来应该就是这几位,故此也不担心身份暴露,大大方方地往前一步,朝着几人屈膝一拜,“见过几位师兄。”
“阿妹,我先与你介绍一番!”莫启泽起了身,站到秦子衿身旁来,脸上带着一丝的得意,虽说大家都是师兄,可偏偏他与秦子衿还多了一层义兄妹的关系,“这位,温青温师兄,算得上是我等的大师兄,如今是太子太傅。”
秦子衿立马看了一眼温青,身为大师兄,年岁确实长于其他人,必定有三十好几,却是面向温和,人如其名。
秦子衿立马朝温青行了一礼,“我听夫子提起过,当值太子太傅亦是他的弟子,原来是温师兄,有礼了!”
“秦师妹多礼了。”温青开口说话,声音也是温和。
“夫子竟还会同你说起我们?”一旁一男子插言,未进屋前,秦子衿听到话最多、声音最大的便是此人,“还提起过谁?可有提起我?”
“这位是柳启元柳师兄,当年科考前十,奈何每当几天官老爷,便悬印辞官,做了个潇洒闲人,如今游山玩水,最是快活!”莫启泽立马为秦子衿介绍道。
秦子衿赶紧行礼,随即道:“夫子倒只提起过温师兄!”
“啧啧,我就说,夫子最是看中温师兄的才华!”柳启元抿抿嘴,随即又看向秦子衿道:“倒也无妨,我等都习惯了!”
“我等我不争这点宠哈!”莫启泽立马接话道,随即转向最后一位,“这位殷逸闻,比我和周师兄晚一年拜入夫子门下,先前一直在京外为官,年初才入京,在户部当值。”
秦子衿抬头,两相行礼,随即驸马爷便招呼众人坐下说话。
“柳师兄今年一直都在外面游山玩水,若不是因为夫子的寿辰是不会回的。”莫启泽看向秦子衿道,“原本我们几个得了夫子的叮嘱,是不敢随意打扰你的,可柳师兄一回京,便闹着说要见你,我们实在拗不过他,又想着再有一月,夫子的寿辰就到了,届时也是要见,便只好请长公主出面给我们几个打掩护,将你请出来。”
秦子衿淡笑着点了点头,确实是马上要揭晓身份了,提前见见几位师兄也并无不可。
“今日除了想要见见你,倒是还有一事要我们几人商议一下,”温青开口道:“去年夫子寿辰,闫师伯赌气没来,只着人送了一份礼,今年毕竟是夫子六十大寿,闫师伯若是不来,夫子心中不悦不说,只怕旁人也会笑话,所以我也想同你们几人商量商量,谁去请闫师伯?”
温青话一说完,方才还喋喋不休的莫启泽和柳启元率先闭了嘴,殷逸闻支支吾吾半天,倒也没开口,温青便看向秦子衿旁边的周润科。
周润科笑道:“你们若要我去,我便去,索性我也被闫师伯训习惯了,只是我去,未必有效,倒不如叫师妹去!”
秦子衿诧异地看向周润科,完全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将自己给卖了。
众人一看他二人的神情,便知这里面肯定有故事,方才还不敢吭声的柳启元立马道:“听润科这意思,秦师妹在闫师伯那里的印象不错?”
秦子衿紧张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,转头看向周润科,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,又该回答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