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还没跟方丈说……”侍空迟疑。

秦子衿却淡然地说:“方丈可比那位豁达多了,你先去了那边,若是能成,再同方丈说便是!”

“我何曾说过我要收徒了!竟也需要你来操这心思!”闫沐山听了秦子衿的建议当即开骂,“就跟你那个自以为是的夫子似的,总替旁人拿主意!”

“闫师伯,我不是那意思,您不收徒也行,就看在他确实天赋不错的份上,留他在身边帮个忙,权当多个人照顾嘛!”秦子衿厚着脸皮哀求道。

“我没儿子吗?需要旁人来照顾!”闫沐山提了提音量,“走,赶紧带着这小和尚走!”

“师伯,您就瞧瞧他修的书,他当真是个可造之材……”秦子衿刚把手里的经书递上去,闫沐山转身进了里间,嘭的一声将门关上了。

侍空伸手扯了扯秦子衿的衣袖,低声道:“师父说,万事皆是缘,这位施主不肯施教,必定是我与他的缘分不到,既如此,莫要强求。”

侍空见惯了秦子衿伶牙俐齿,神采奕奕的一面,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被人如此责骂,免不了心疼,便劝她就此作罢。

“闫师伯就是嘴硬,你可千万不能放弃!”秦子衿鼓励地看了一眼侍空,又扭头朝屋里的人喊:“他未经人指点,只是在一旁看着,便能修成这般,可见他有此天赋,师伯当真舍得错过如此良才吗?”

“凭他什么良才,你师徒沾染过的我便不要!”闫沐山在屋子里说。

秦子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正想着改日再来,一旁闫久青却伸了手道:“可否给我瞧瞧?”

秦子衿赶紧将手中的经书递出去,闫久青看了看,道:“只是看过,便能修成这般,确实厉害。”

秦子衿立马往闫久青身旁凑了凑,讨好着道:“久青大哥,这人我都带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