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是学会修书,他便能帮着方丈把这藏经阁里所有的经书都修好,便再也不用看方丈对着那些经书唉声叹气了。

“当和尚就不能学修书吗?”侍空小声问。

“这……”秦子衿犯了难,低声嘀咕道:“能倒是能,就是不知道闫师伯肯不肯收你。”

“谁?”侍空没太听清。

“不管了,先带你去瞧瞧!”秦子衿说着拽了侍空的手腕,拉着他便跑,“快些吧,不然来不及了!”

侍空倒是想躲,刚要用力,就听见冬凤追在身后叫:“姑娘,您可当心您的脚,刚好,可不能再扭了!”

侍空担心自己一用力,再将秦子衿拽倒了,便也不敢使力,只得跟上秦子衿,反正,他也想去瞧瞧,那能教他修书的人。

清静的金塔寺里,下午已经没了香客,唯有三五结伴走动的僧人。

一红衣小姑娘拽着一布衣小僧,飞快地穿过廊檐和石子路,身后还跟着一连连呼叫的大丫鬟,少不得惹人注目。

侍空的那些个师兄瞧了,谁也没有责怪侍空与一个姑娘家拉拉扯扯,倒是淡笑着连连摇头,“这小哭包,又叫人给欺负上咯!”

秦子衿听到他们的笑声,停下脚步来,朝着廊檐另一边的几位和尚喊道:“师兄们,烦请告诉方丈,我带侍空进城去!”

“去吧,去吧。”这几位师兄,都是知晓秦子衿身份的,对她极其放心,只是挥挥手,便由着秦子衿带走了侍空。

侍空直到上了秦子衿的马车,这才紧张起来,“当真要带我入城?”

“嗯,带你去见一位高人!”秦子衿兴奋地说,“那可是位修书的大师,他若愿意留下你,你日后必能习得精湛的修书本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