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承翎也将秦子衿紧紧地揽在自己怀里,他一路追过来,看着满地的箭和倒地流血的马,早已心慌意乱,此刻将秦子衿揽在怀里,感受到她的温度才稍稍心安。
秦子衿直接在祁承翎的怀里哭晕了过去,再醒来时,已经回了自己屋里。
她睁眼,看着熟悉的幔帐和屋子,先是一阵迷茫,随即开心地笑了起来。
冬凤进来的时候便瞧见她在笑,当即一脸着急地跪到床边拽着她的手道:“姑娘可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,姑娘怎么还笑起来了?”
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我想到了以后。”秦子衿说着挣扎着要起来,冬凤赶紧起身搭手扶她,“姑娘的脚还肿着,千万别大动,需要什么,交代奴婢就成。”
秦子衿动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脚腕上的痛,听了冬凤的话,只是靠起身,并未下床,“我昨儿太紧张,后来直接在表哥身上昏过去了,后来发生了什么?那要杀我的人又是谁?”
“奴婢也不甚清楚,公子就在外面,若不然奴婢扶您到外间,您问公子?”
秦子衿欠了欠身,“表哥在?”
冬凤点头,“公子自昨日送您回来后,便一直未曾离开,在院里坐了一晚上,如今姑娘醒了,赶紧见见公子,也好叫他安心。”
秦子衿赶紧抬手掀开了身上的被子,冬凤立马拿了一件外衫为她穿上,头发都没打理,就由着她去见祁承翎了。
反正是平日里总在一块的兄妹,倒也不用太避讳。
祁承翎进了屋,目光便急切地去寻秦子衿的身影,瞧她果真好端端地坐在榻上,这才安心。
秦子衿连忙让祁承翎坐,瞧他身上还穿着昨日的骑服,上面甚至还有血污,便十分愧疚地说:“我没什么事,害得表哥为我担心,表哥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