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咬牙忍痛挪了挪脚,在离开前又回了身,从怀里摸出火折子,点燃了草地里的松枝。
这个季节,满山都是枯松枝,一点就着,而且这山坡上的草也大多是枯黄的。
若是这一片都烧了起来,应该也能阻挡那人一会儿。
更希望,其他人能看到这火,赶紧来救自己!
放完了火,秦子衿赶紧忍痛躬身往前跑,她方才瞧见了那处有几块滚落的山石,希望能暂时躲一躲。
当太阳渐渐西垂时,山风便狂妄起来,地上的松枝燃烧的火苗借着风力攀上了高大的枯蒿,猛然烧成了一堵火墙,秦子衿手握匕首,躲在石缝间,双手颤栗。
秦子衿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拿着刀对付人,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给自己洗脑,告诉自己,那人如果出现了,必须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匕首刺出去。
如果做不到,那便只有死!
石头外的火势越来越大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秦子衿却高度集中地宛如失聪了一般,什么也听不到。
突然,外面出现一个身影,秦子衿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匕首朝那人推去,却被那人拽住手腕,抽走了手里的匕首。
紧接着,秦子衿便被那人紧紧地揽在了怀里,温和的男声一遍遍地在她耳边说: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秦子衿的听力又慢慢恢复过来,辩出那声音是祁承翎的,便主动扑进他怀里,紧紧拽着他,放声嚎哭。
她是真的怕了!
怕就此一命呼呜,再也见不到这些疼爱她的家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