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袖上也沾染了不少血,应该是帮着杜恩宏止血时蹭到的。

“我没事,受伤的是杜公子。”秦子衿说着又往她身后看了看,随后低声问:“陈公子和你们在一起?”

瞿尔雅自然知道秦子衿说的不会是陈晋文,便看了一眼陈科望道:“嗯,我们三人一队。”

“一直都在一起?”秦子衿又确认。

“嗯,一直!”

秦子衿愣了,陈科望也没对自己动手,那到底是谁想要杀自己?

“你怀疑是……”瞿尔雅当即明白过来,又看向受伤的杜恩宏,“他这胳膊上的伤……”

“是被人射伤的。”秦子衿当即说,“我们在路上遇到了暗箭,险些丧命!”

瞿尔雅看向陈晋文,陈晋文看了一眼陈科望。

为了防止陈科望在狩猎中对秦子衿不利,陈晋文那日晚上刻意坚持了许久,坚持在陈科望之后输下,故此今日他先挑选,却没有选内舍弟子,直接选了陈科望和瞿尔雅。

这一路,陈晋文都紧紧盯着陈科望,没有给他任何独处或者溜走的机会。

但陈科望没走,不代表这里面没有帮他的人。

陈科望正是一肚子的气,一路被陈晋文看住了不说,居然还要被这些人怀疑,顿时语气不善地道:“我若动手,她岂能有活命!”

“不是你就好!”陈晋文道,随即看向秦子衿,“我们看到了烟,猜到可能有人求救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
“马教头若是瞧见了这烟,应该也会派人寻进来,我们且往回走,应该能够跟他们遇上。”陈晋文提议。

人多,有了伴,大家也不怕再会有人偷袭,六人结伴往回赶,走至一半,当真遇到了马教头。

马教头见了杜恩宏胳膊上的伤,又听秦子衿说了那人连放两箭的情况后,当即下决定,停止此次狩猎。

狩猎场的入口处有两口长长的号角,只要吹响,声音必定响彻山谷,在进入林子里时,所有人都被交代过,如听到号角声,就立马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