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杜恩宏道,“他方才坐在草地中央都没事,可见那人的目标不是他,即便是撞见了也不会对他下手。”
秦子衿点头,“那人冲着我来的。”
你两支箭都是追着秦子衿赶。
“此次内舍弟子中,可有秦姑娘得罪过的人?”杜恩宏问。
“杜公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”秦子衿反问,对杜恩宏的语气又不悦起来,祁家二房想要害她已经不是一两回了。
“不会是祁彦翎,来之前我就警告过他。”杜恩宏说,“我跟你在一起,他没这么大胆子!”
秦子衿看了一眼杜恩宏胳膊上的伤口,也觉得祁彦翎的可能性不大。
可排除了祁彦翎,又该怀疑谁呢?这些弟子,大多是素未谋面,但凡有过冲突,也不过是几句争执,不可能会冒着如此风险下死手。
只要秦子衿没死在这林子里,出去后肯定会有人彻查此事。
在阁学院的眼皮子底下杀人,至少也是个死罪。
这得有多大的仇才会如此抉择。
秦子衿心里生出一丝猜测,低语道:“应该不至于的。”
“什么不至于?”杜恩宏问。
秦子衿摇头,“没什么,或许是谁想要给我点教训,不至于要我性命。”
杜恩宏乐了,抬手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胳膊道:“那这难不成是他箭术不好?”
秦子衿抿嘴,不想与他多说,这事只是猜测,冒然说出来,平白坏了陈科望的名声。
但结仇到想要自己性命的人,秦子衿只能想到陈科望,毕竟陈亦舒休学早嫁多少与自己有点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