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正用擦血的帕子包扎他伤口,听他这般说,抬头瞥了他一眼,然后说:“疼就叫出来,拉着我说话能止疼?”

“能!”杜恩宏立马接话。

秦子衿已经包扎完,立马起身退到一边,“那你便疼着吧。”

杜恩宏没再搭腔,但是嘴角却抑制不住地扬起。

杜恩宏能够感受到,秦子衿对他的态度有所变化,或许是因为自责,或许是因为感激,秦子衿虽然依旧排斥,但语气里的厌恶感没有了。

若是能毫发无伤地带秦子衿离开这里,杜恩宏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去感谢一下这个放暗箭的家伙!

“刚才那是什么人?”柳安然开口问,“连放两箭,恐怕不是流箭。”

连柳安然都看出来了,秦子衿和杜恩宏不可能不明白,何况那两只箭都是直直地朝着她二人去的。

“柳公子,我身上有伤,可否麻烦你一件事?”杜恩宏忽然道。

柳安然受宠若惊,这还是杜恩宏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地叫他,“杜公子尽管说。”

“我担心那些人再追过来,我此下受了伤,没那么警觉,可否麻烦柳公子去上面寻一处草丛帮我放放哨?”

“没问题!”柳安然当即点头,拿了自己的弓箭,“是我本该做的。”

看着柳安然艰难地爬上去,秦子衿担心地道:“他能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