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承翎冷冷地瞪了一眼杜恩宏,算是警告,然后伸手将秦子衿手里的茶碗端走,放至桌角,“我不喝,但你也不能喝了。”
“嗯,此番状态最好。”秦子衿点头,微醺是最舒服的状态。
秦子衿半倚着矮桌撑坐着,模样乖巧又可爱,乖得祁承翎想把她藏起来,因为这场子上注意她的人太多了。
羊肉吃的差不多,又上了汤水,马教头却领着陈骢出现在众人跟前。
“三日后围猎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晓了,安全起见,你们这些弟子可选一名内舍弟子结队,今日我们玩个游戏,届时赢的人可以先选。”马教头说着看向陈骢。
陈骢便接话道:“今日玩飞花令,我抽令字,不限韵,作不上者即输。”
众人听完,一阵唏嘘,果然阁学院不会单纯以武取才,若是第一个淘汰,最后一个选,轮到他的也只怕是些能力不强的,到时候不管他有多强,肯定也会被队友拖累。
秦子衿下意识地就看向袁景泽,不希望他第一个被淘汰。
“秦子衿,就从你开始吧?”
秦子衿一顿,回过神,便瞧见陈骢看着自己,原来他刚抽了花字,是“云”,还请自己先说。
秦子衿脑海里首先跳出的便是《木兰辞》中“当窗理云鬓,对镜贴花黄”,但一数字数,“云”字在第四,正是袁景泽的位子,忙换了一句相近的道:“晓镜但愁云鬓改,夜吟应觉月光寒。”
她一时只顾着袁景泽,倒是忘了这句诗早超出朝代之外了。
在场众人对她能做出这般感悟的诗来无不惊讶,唯有陈骢含笑看了她一眼,淡然地提醒被点到的弟子接令。
按照规矩,秦子衿的云在第五位,那么便该由秦子衿往下数五位的弟子来接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