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字令倒是比较容易的,又不限韵,第一圈还算顺畅,无人淘汰,第二圈时,有一二人相继淘汰,第三圈时,淘汰的人渐渐增多,众人也紧张起来,唯有袁景泽略显得意。
在五位好同窗的帮衬下,袁景泽暂未开过口,袁景泽得意又开心地朝几人拱了拱手。
眼看着已经少了近一半人,袁景泽不可能是最后一人了,众人便放了心,不再刻意,顺其自然地玩了起来。
第二日一早,秦子衿被欢喜叫起。
“姑娘难得有晚起的时候。”欢喜笑着说。
秦子衿坐起身,看看四周,窗外的天色已经泛白色了,确实比平日要晚一些,应该是昨晚的酒让她睡得沉了一些,好在清酒的度数不会叫人有宿醉感。
秦子衿下床,穿衣,穿至一半,忽然顿在了原地。
“姑娘怎么了?”欢喜忙问。
“欢喜,我昨晚是不是答了很多古诗?”秦子衿慌张地问。
欢喜立马高兴地说:“奴婢虽然不懂诗词,但是那些弟子们都说您作的诗好!”
秦子衿挂着只穿了一半的衣裙坐到梳妆镜前,有气无力地道:“那不是作的好,是背得好。”
“嗯?”欢喜不太明白。
秦子衿却接连叹了好几口气,然后抬手捂了脸,恼羞地回忆起昨晚的事情来。
原本是为了保护袁景泽,秦子衿便刻意数着字数,后来不需要了,大家便玩的更自如,秦子衿也乐在其中,只是这时,她尚且清醒,背的古诗算是较为平常的,后来……
秦子衿觉得口渴,伸手端了桌上的茶杯,她忘了,那茶杯里装的不是清水,是清酒。
小半杯清酒尽数灌入口中,让原本微醺的秦子衿面色红润,虽没有醉,但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,尤其当周边的人也玩的十分开心时,秦子衿就更加高兴了,从她嘴里蹦出来的诗句便一句比一句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