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依着杜家和祁家现在的关系,自己又能指望她对自己有什么好态度!

袁景泽正好换姿势,直起腰身,便看到杜恩宏在跟秦子衿说话,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冲上来。

“杜恩宏,你又想耍什么花招!”袁景泽厉声指着杜恩宏道。

秦子衿不等他靠近杜恩宏,便往前两步,挡住袁景泽,情急之下,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道:“是我一时胸闷,不怪杜公子。”

袁景泽当下紧张地看向秦子衿,“你怎么了?我去请大夫!”

“不用,不用!”秦子衿赶紧摆手制止袁景泽,“大概是这马厩气味太浑浊,我闻久了所以有些不适,要不你陪我到草场上去走走,透透气?”

袁景泽定定地看了秦子衿一会儿,低声道:“你何时变得这么娇弱了?”

当初那个自己从山匪手中逃脱的小姑娘,连疼都不怕,竟会怕这点味道?

“嗯,入京后我便娇弱了!”秦子衿直接睁着眼睛说瞎话,“如今娇气的很,闻不得这味道。”

秦子衿就是仗着自己与袁景泽认识得久,且性格相投,略显无理取闹地要求道:“你要不要陪我出去!”

袁景泽无奈,点头道:“行,行,陪你出去!”

秦子衿会心一笑,率先转身,回头招呼袁景泽跟上。

袁景泽一边答应,一边看向杜恩宏道:“少给我玩花样,即便让你一刻钟,我也绝对能赢!”

然而袁景泽没想到,一刻钟根本就不够秦子衿透气,因为秦子衿一到草场就闹着要骑马,当即叫马夫帮忙套了一副马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