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翻身上马,却将手里的马缰绳递给袁景泽,“我骑得不熟练,劳烦袁世子帮我牵着吧。”

袁景泽有心哄她,毫不在意地接过,牵着秦子衿的马,带着她在草场里散步起来。

溜了一圈,袁景泽推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,便道:“这下舒服多了吧?你若是还觉得难受,便在外面等,待里面刷完了我告诉你结果便是。”

袁景泽说着得意地笑了笑,“我肯定是不会输的!”

秦子衿却坚持说:“不行,我一个人骑马怕,你得留下来陪我。”

袁景泽急了,“再不去,我就要输了!”

秦子衿道:“你去了,我可能会摔跤!”

话到这里,心大如袁景泽多少也猜测到了些什么,他问秦子衿,“是不是杜恩宏又跟你说了什么?你别上他的当,我真的不在乎补入阁学院。”

“那侯爷和夫人呢?”秦子衿问。

袁景泽迟疑了了。

秦子衿看着他迟疑的样子,当即明白,杜恩宏没有骗自己,这次特别的“补入”确实是神武侯府的安排。

“真的不重要,我爹娘也不会怪我的。”袁景泽说。

秦子衿淡淡一笑,“你我朋友一场,我自然要帮你,昨日早上投球时,马教头还欠下我一个许诺,一会儿我便让他免了你的处罚,这样你就不用回去刷马槽啦!”

“就让那个讨厌的杜恩宏自己一个人刷去吧。”

“我……”袁景泽支支吾吾,满腔的话想说又怕说。

武侯夫人叮嘱过他,子衿尚且年幼,过早表露心意怕是会致二人生分。

趁着袁景泽失神的瞬间,秦子衿忽然抽走了他手里的缰绳,用脚踢了踢马肚,驱着马儿往前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