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!”袁景泽直接承认。

“你更应该知道规矩,军营里是不能随便动武的,这里也不行!”马教头生气地看向袁景泽,“是因为什么!”

“没什么。”袁景泽支支吾吾地,他自然不会将秦子衿牵扯进来。

“你说!”马教头深知袁景泽的脾性,转头看向杜恩宏。

杜恩宏已经止住了鼻血,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满是血迹的衣袖,淡然地道:“袁世子嫌我太笨,教不通,便动了手。”

马教头眉头一皱,完全不相信是这么扯的理由,便又向袁景泽印证,哪曾想袁景泽竟点头说:“又蠢又笨,教他还顶嘴,就该打!”

马教头无奈地抿抿嘴,沉脸道:“在这里打架就要挨罚,罚你二人今天下午去刷马槽,刷不完不许吃晚饭,若是再敢生事,逐出阁学院!”

“而你,表现再好,也别想再进阁学院!”马教头又看向袁景泽道。

秦子衿稍稍看了一眼杜恩宏。

杜恩宏分明只挨打未还手,却要一同受罚,这惩罚分明是偏袒袁景泽的。

但杜恩宏并未反驳,就这么接受了这惩罚。

袁景泽可不在乎能不能进阁学院,拧着脖子道:“刷马槽可以,但是我不跟他一起!看到他就烦!”

杜恩宏也道:“我也不愿意再跟他一起。”

“放心,这里旁的不多,就是马槽多,你们各刷各的,互不干扰!”马教头说完各瞪了二人一眼,随即气呼呼地转身,“跟我来!”

秦子衿也一并跟了上去,到了地方,才知道马教头说的真不夸张,这里的马厩四五间一排,从前往后,近十排,就只算每间里面两个马槽,也有近百个马槽了。

此时所有的马都赶到草地上放风去了,马夫们正在将马槽往外抬,一米多长的马槽,两个人抬更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