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景泽完全没有料到杜恩宏会如此的恬不知耻,方才还克制住的拳头直接朝杜恩宏挥了过去。
杜恩宏竟也不躲,直直地挨下这一拳,立马鼻腔鲜血直流。
不远处本就时不时张望的秦子衿立马丢下马教头跑了过来。
杜恩宏倒在地上,看着飞奔而来的秦子衿,笑着朝袁景泽道:“打,接着打,叫秦姑娘好好见识一下你的野蛮!”
袁景泽握了握拳,咬着牙根道:“你当我不敢!”
说完,袁景泽便骑压到杜恩宏身上,狠狠地往他身上砸了几拳头。
“袁景泽!”秦子衿大声叫着袁景泽名字,冲上来拽住袁景泽的衣袖,将他彻底从杜恩宏身上拉开。
袁景泽倒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,意识到秦子衿的存在,担心伤到她,立马收了手上的力气。
这时马教头也跑了上来,说了句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!”
然后赶紧蹲下身将躺在地上的杜恩宏扶起。
“你这血……”马教头看了看杜恩宏还在流的鼻血,忙问:“谁有帕子?”
骑马场上的男人甚少有带帕子的习惯,秦子衿迟疑着摸出自己的帕子,只是尚未递出,就被袁景泽一把抢在了手里。
“不能给他!”袁景泽道,“他不配!”
“袁景泽!”秦子衿小声叫着袁景泽的名字,用商量的口吻道:“他受伤了,给他吧。”
袁景泽不肯,二人正僵持着,杜恩宏抬起胳膊,自用衣袖捂住了鼻子。
“不用了,我也不想弄脏了秦姑娘的帕子。”杜恩宏头微仰,目光却侧看向秦子衿。
秦子衿没说什么,只是从袁景泽手里拿回自己的帕子,重新收好。
马教头看看二人,十分生气地说:“你二人方才不还好好的吗?为何会动手?谁先动的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