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彦翎转身进了自己西边的卧室,他的跟班紧随其后。
祁彦翎招手唤他至跟前,附耳上去交代了几句,那跟班立马点着头退了出去。
另一边,陈科望冷冷地瞥了一眼陈晋文,便径直进了屋,他是兄长,自然是他住东厢。
他抬脚跨门的那一瞬间,陈晋文忽然道:“长姐的事,实乃她自己为人不善,终究害人害己,怨不得别人,你莫要冲动。”
陈晋文话音刚落,脸上便重重地挨了一耳光。
方才还离着两步远背对着他的陈科望,此时已经到了他的跟前。
“我需要你来教我做事?”陈科望一把拽住陈晋文的衣领,将他提起,迫使比他矮一些的陈晋文不得不仰着头与他对视。
陈科望眼神肃杀,愤怒的脸上微微抽搐着,他盯着陈晋文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如何跟在我身后摇尾乞怜的样子了?真以为你现在是嫡子了?”
陈晋文死死盯着陈科望,他并不还手,却也丝毫不认输,他咬着牙道:“我不在乎!”
“呵,呵呵……”陈科望冷笑几声,随即将手中的陈晋文推开,“不在乎?你嘴上说着不在乎,你那个恬不知耻的娘却迫不及待地往正房般!”
陈晋文皱眉,“我娘是爹正正规规请旨抬的国公夫人,她入住正房,理所应该!”
“哼,虚伪!”陈科望怒斥道,“你,还有你娘,都是虚伪的人!”
“平日里嘴上说着要视我们如己出,可事到临头,还不是由着亦舒被罚,被取消选秀资格,甚至是她一手谋划,将亦舒远嫁出去,府中又少了一个跟你们争锋相对的人,你们母子是不是格外高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