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晋文神情冷静地道:“陈亦舒在公主府胡作非为,圣上下旨取消了她的选秀资格,我娘又能如何?”

“是她经受不住京中人非议,在府中郁郁寡欢,我娘才会为她在京外寻亲事,姐夫一表人才,家境殷实,也是显贵之家,长姐在京中能嫁如此良婿么?”

“不过是你们蒙骗父亲的一面之词罢了!”陈科望凶狠地道,“她一人孤身在外,无人帮衬,还不定是什么非人的日子!”

“你要如此想我也没办法!”陈晋文低声道,“总之,我娘不欠你们一分一毫!”

“你若还当自己是国公府的嫡长子,做事便好好为家里想想,父亲年岁已高,刚经历嫡女远嫁之苦,切莫再让他为你费神!”陈晋文站直身子,虽然他比陈科望矮上一截,但此刻,却又似乎显得无比高大。

陈科望恨恨地瞪了他一眼,怒道:“滚!”

第二日,众人早早地被叫起集中到教场。

“军营里的战士,除了打胜仗,其他时候都是要早起操练之后才有早饭吃,你们这几日在这里也一样,需得完成每日早上的操练任务才有早饭吃,早饭的多少,便取决于你们能操练多少!”

“今日早上,男弟子的任务就是拉着地上的木桩,在场内两端来回走一趟,便可吃早餐!”马教头紧接着立马发布今天的任务,“而女弟子们,练习抛球,将框中的铁球往前丢,丢进圈里,便可用早饭!”

瞿尔雅听完,立马走过去弯腰去拿竹筐里的球,她原只伸了一个手进去,结果发现单手根本拿不动,赶紧伸出双手将铁球抱出来。

“这球有些重。”瞿尔雅皱眉,小心翼翼地捧着递给雯媗郡主。

雯媗郡主接过试了试,立马皱眉,看向秦子衿道:“太重了,你还不是别勉强了,万一伤着手又或是砸了脚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“给我掂掂吧。”秦子衿伸出一双小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