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久青嘿嘿一笑,“我是不行,您看中秦姑娘,便教秦姑娘嘛!”
闫沐山一想起秦子衿,便气得头疼。
“这么好的苗子,竟先遇上了范思成!真是糟蹋了!”闫沐山道。
闫久青忙跟着劝,“好歹叫您一声师伯,您教她些本领也不是不可!”
“谁承认是她师伯了!”闫沐山猛然翻脸,“就范思成那个死要面子的臭脾气,我迟早得跟他断绝关系!”
闫久青见闫沐山不再看画了,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画卷起,“您这话都说多少回了,何必说这种气话。”
“范师叔是犯了错,但世间孰能无过呢?”闫久青将卷起的画小心翼翼地收到架子上,自语道:“这画便先收在这里,待秦姑娘再来,便给她。”
“她还来?”闫沐山扭头看向闫久青。
“来!”闫久青笑,“打听你的喜好,不知道又要费什么心思来哄你了!您偷着乐吧!”
“这些年,不管您是如何跟范师叔置气,范师叔的几位弟子可都没怠慢您,得了好东西,都给您送,倒是您,每每连个好脸色都没有!”闫久青趁机数落起父亲来,“这回可不同,秦师妹不仅是个女子,年岁还小,您能拉的下这脸?”
闫沐山立马不好意思起来,倔强地道:“我今日可没凶她哈!”
“这范思成收个小姑娘,分明就是成心的!”闫沐山低头小声嘀咕道,“分明就是欺我不会如他那般不讲廉耻!”
“秦姑娘小小年纪,精通经文,能书会画,还会修古籍,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奇才,拜入范师叔门下,是范师叔慧眼识人!”闫久青说。
闫沐山忽然抬起头来,眨了眨眼睛,嘴中念叨:“能书会画?”
闫沐山失了神,想起那日范思成说的话:我那关门弟子虽然饱读诗书,见解新奇,但一手字却是拿不出手……
“还真不知情?”闫沐山好像发现了什么新东西,心情顿时好起来,双眼放亮地看向闫久青,“你快追出去瞧瞧,瞧瞧她走远了没?再把她叫回来!”
“啊?”闫久青愣了愣,但亦是知晓闫沐山的脾气,忙说:“我出去瞧瞧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