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就是,根本不是我!”杜氏连连点头,却听到祁旭源又说:“如此情急之下,还能如此稳重,若是用在正途上,倒是才能,可若用偏了,便是德行有失!”

祁旭源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到了祁彦翎的身上,“才学不高,尚能勤劳补拙,品德有失,不可为伍!此乃当今皇上的训诫,男儿理当志在四方,你却尽把心思用在了宅院争斗上。”

祁彦翎低头不语。

杜氏错愕地看着祁旭源,又紧张地看看祁彦翎,这才真正的慌了。

儿子可是她最大的希望,当今皇上不仅看中才学,更看中品性,若是传出什么品行不佳的传闻,只怕文章再好,也难金榜题名。

杜氏连忙慌张地道:“是我,我承认是我!”

“现在知道紧张了?”祁旭源转过身来,瞥了她一眼,“你身为人母,理应悉心督教,明知他科考在即,品行不容有失,不仅不督促教育,反倒纵容他在府中玩弄计谋,闹得家宅不宁!”

杜氏见祁旭源越说越严重,心下更加慌了,忙道:“没有,他什么都没有做,是我,是我心术不正,争权夺势,惹是生非,与我儿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
祁旭源懒得搭理她了,直接看向老夫人道:“杜氏贪墨中馈,并指使下人纵火焚烧账房,险些牵连库房,此等种种已非后院小事,理应由家主做定断。”

老夫人抿抿嘴,侧头瞥了一眼杜氏,没有答话。

杜氏已然认罪,再纠缠也是徒然,虽说孝大于天,但祁旭源身为一家之主,家主权利不容族中任何人忤逆。

祁旭源见老夫人不开口,便继续道:“此事儿子皆已查清,杜氏屡次犯错,且无心悔过,按着家规,理应休妻退回,念在她为二弟生养一对儿女,且儿女正直当年,名声不得有损,便轻饶了此次,收回她的掌家权,日后由安氏掌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