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手中的佛珠忽地断了线,佛珠散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太愤怒了,却又极力克制着自己,不至于被一个孩子激怒,却没想到用力过猛,掐断了手中的佛珠。
“母亲莫要再拿子衿说事了,儿子早就说过,杜氏贪墨之事,乃家中事,但凡住在这府中的,都可指证!”祁旭源开口维护这秦子衿,又回头示意秦子衿先坐回去。
秦子衿点头,乖巧返回,拉着安氏一同坐下。
祁旭源举着手中的纸道:“这上面的账目,与两位婆子昨日所说皆能对上,尚且可以作为杜氏贪墨中馈的证据,今日在此,我还要再审一事!”
祁旭源说完朝屋外道:“带进来!”
祁彦翎看着进来的人时,立马变了脸色,他先是看了一眼祁旭源,随即又立马转向祁承翎,原本温和的眼色立马充满了警惕。
祁彦翎忽然想起来了,昨日在账房门口,没有见到祁承翎!
原来他不是没有跟过来,而是去追人去了!
被带进来的人,是个家丁,衣衫褴褛,口鼻青肿,明显已经经过了一番拷打。
他被粗鲁地丢在地上,立马自行爬起,埋头跪着,不敢看周边的任何一个人。
“昨日账房失火,随后这人鬼鬼祟祟地往外跑,被人抓住,经过一番拷问,他已承认,昨日账房之火是他放的,授意他这么做的人便是……”祁旭源的目光停留在杜氏身上。
杜氏立马就慌了,手脚无处安放地说:“你……你休想诬陷我,我没有!”
“不是你。”祁旭源淡定地说,随后目光转向祁彦翎,只看了一眼,便又收了回来,“昨日那样急切的情况下,此人还能如此从容地安排人去账房放火,此等镇定倒是难得,杜氏性情急躁,做不出这样的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