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赶紧上前一步,与安氏站在一起,又趁机朝人群里的欢喜使了使眼色,欢喜会意,赶紧退下去。
向来不参与家事的祁承翎从人群里走出来,走向那跪在地上的账房婆子,“你既说这假账是大夫人逼着你做的,那你便说说,这账本是几时拿出账房的,又是几时叫你的做的假,这一本账本重抄,费了多长时间?再者,既然这是假账,那原账本呢?”
祁承翎是疯出了名的,连亲爹亲妈都不待见,自然也不会对一个下人温柔,府中下人莫不有不怕他的。如今被他盯着一连几问,直问得那婆子面色发白,手指发颤,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。
“奴……奴才午后被大夫人叫去的,这账簿抄了一个时辰,原来的账簿……已……已经被大夫人烧毁了。”
“这前前后后得一两个时辰呢,是谁去叫了你?又是谁帮着我娘处理灰烬的?总不能是我娘亲自去处理的吧?”祁承翎继续追问。
婆子眼神闪躲地往人群里扫了一眼,最后看向跟着安氏的青雀,“是青雀姑娘,青雀姑娘帮着处理的!”
秦子衿轻笑了一声,“这可就怪了,昨日我担心姨母在园中被二婶欺负了,便打发人叫了青雀去问话,按着你算的这个时辰,青雀应该是在我院子里呢,她进进出出的,那么多下人都瞧着,莫不是青雀几时练就了分身的本领?”
那婆子顿时慌了,忙磕头道:“奴才甚少到大夫人院中,认错了大夫人身边的丫鬟也正常。”
“你既甚少到我娘院中,我娘为何独独找了你来作假,就不怕你去二婶跟前告发吗?”祁承翎立即反问,问得那婆子无言以对。
祁承翎遂又冷着脸看向老夫人等人,“分明多问几句便破绽百出的谎言,你们非要压着我娘认错,是欺我娘没人护着吗?”
祁承翎说着抄石头伸了伸手,石头不知从哪抱了一把剑送到了祁承翎身边。
祁承翎抓住剑柄,利剑出鞘,寒光从众人的眼前闪过。
祁承翎一个挥动,那剑便抵在了婆子的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