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现在去接她出来?”大山急忙道。

秦子衿却摇了头,“中途走更引人生疑,你二人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好说。”

一刻钟后,秦子衿换上一身破旧的粗布衣裳,扎了两个歪歪扭扭的丸子,又挑了些土黄的妆粉往两腮上扑了扑。

“姑娘,这是不是太冒险了?”欢喜不太放心地看着秦子衿。

秦子衿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,又细细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暴露身份的东西,才说:“陶妈知晓那些人有问题,应该不会对他们透露太多关于自己女儿的事情,我假冒她的女儿去送东西,更容易进去。”

“那让奴婢去吧。”小桃在一旁道,“奴婢扮小丫头肯定比您更像。”

“你去了,遇到事情拿不准主意,没得乱了方寸。”秦子衿平静地说,她只是住在十岁的孩子体内,阅历已经二十几岁了,幼年没了爷爷之后一直十分独立,什么校园暴力,职场排挤她都经历过,处理突发事情绝对比小桃冷静。

“我出门后,你二人立马按我说的去办,大山备一辆马车,在巷子口找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等我。”

大山点点头,转身递了一个纸包给秦子衿,“这一时找不到迷药,勉强弄到点泻药,您带着防身。”

秦子衿看了一眼,“不用,带着这些东西万一被查到了更麻烦。”

大山还想再劝,却听见秦子衿笑着说:“想要他们闹肚子还不简单,根本就用不上这些。”

宅子门外,站着两个护院一人坐了一个门墩,聊着闲话。

“过了今晚,我二人就不用在这里当值了。”

“总算是可以喝酒了,明天一起逛瓦舍去!”

“好啊!”

两人正说着话,走进来一哭哭啼啼的小姑娘,嘴里还叫着“娘”。

二人瞥了一眼,瞧见是个孩子,连身都没起,只是甩甩手道:“谁家的孩子,到一边哭去,别在这门口站着!”

小姑娘并不挪脚,就站在门口张着嘴哭嚎,二人说了两句见她不走,无奈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