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大成来见我,邱大成这个人游手好闲惯了,尤爱吹嘘,我假意透露了些想捞油水的意思,邱大成立马给我支了招,并且他也透露,他在祁府接的活计也是有猫腻的。”
“难怪他老婆在杜氏身边这么久,邱大成也没捞到点府里的事情做。”秦子衿低声感慨道。
“他可有说是如何操作?”秦子衿问。
大山摇头,“这个倒是没说,不过他说过,这个活他赚不到钱,最终都是主子捞了好处,他跟着沾点油荤罢了。”
秦子衿心道,果然,是杜氏的钱袋子空了,又开始捞公账里的钱了。
“我叫你查的宅子呢?”秦子衿又问。
“那宅子是杜氏买下的,定错不了,因为有人看守,小的进不去,小的进不去,却听到那宅子里的丫鬟说要找做饭洗衣的婆子,小的便让陶妈去了。”
秦子衿一愣,看向大山,“你倒是敢!这种事怎么能叫陶妈去呢?”
大山面露难色地摸了摸自己的后勃颈,随即道:“小的按着姑娘说的,常去福苑给他们送东西,见的多了,便也熟了,陶妈几次都问能不能帮着姑娘做点什么,之前没机会,这次小的便拜托了她去。”
大山又怕秦子衿责怪,忙说:“小的已经叮嘱过她,打听些基本情况就好,切莫多做什么。”
秦子衿听了不但没有生大山的气,反倒是乐了,“恐怕不止这些吧?”
大山一愣,忙说:“当真就只有这些了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,我是指你和陶妈……”秦子衿说着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。
大山顿时局促起来,手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放,他近日去福苑多,陶妈经常给她递茶水、毛巾一类,二人交流也多,他挺欣赏陶妈能吃苦耐劳的样子,可这心思也就是在他心里刚刚发芽,怎么就被秦子衿瞧出来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