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景泽愣了一下,低声问:“你查这个做什么?”

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,跟踪一男人一路,竟是为了打听他的外室。

“有用。”秦子衿朝袁景泽抿嘴一笑,“我该回府了,先让马车送你回去?”

“那倒不用,到了街口把我放下就是。”袁景泽说着又打量了几眼秦子衿,直到马车停下,他才鼓足勇气道:“祁家的事情老一辈都未曾纠扯清楚,你一个孩子,又是外人,还是少沾染的好。”

“杜家在京中根深,也不是好对付的。”袁景泽说话的时候一直紧张地看着秦子衿,他担心自己这些话会叫秦子衿生气,从此与他生分,但他就是不愿意秦子衿去冒险。

祁家乱就让祁家乱去,秦子衿终究又不姓祁。

但袁景泽心里也清楚,秦子衿将祁家看得有多重,这些话她恐怕不爱听。

可秦子衿丝毫没有生气或者反感一类的神情,反倒是带了些淡淡地笑容。

“谢谢你。”秦子衿由衷地说,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懂得量力而为的分寸,我也没痴心妄想能摆平两府的纠葛,我想做的,不过是保护好我的家人而已。”

袁景泽听出秦子衿是不打算收手,但好在她懂的分寸,行事沉稳冷静。

“若是有需要,我可以帮你。”袁景泽又说。

秦子衿眨了眨眼睛,没有出声。

这种事,她是不可能找袁景泽帮忙的,若是败露,自己勉强还能解释,袁景泽如何解释,难不成已经纠葛不浅的祁、杜两府如今还要加上个武侯府不成?

袁景泽下了马车,秦子衿挥手与他作别。

第二日,秦子衿出府见了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