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成进了屋,瞧见闫沐山正在饮茶,依照规矩上前行了礼,“见过师兄。”

闫大师放下茶碗看了一眼范思成,“行了,别搞这套,瞧你那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!”

范思成并未反驳,直接在闫沐山旁边的位子上坐下,端起下人送进来的茶水,“师兄今日登门所谓何事?”

“自然是有事找你,不然谁来你这!”闫大师极其不善地说。

端茶水还未完全退出的下人听到这话,紧张地缩了缩身子,出了门便直奔管家,“这要不要给驸马爷或者周大人送个信啊,万一二人又吵起来,我们可劝不住啊!”

管家探身往屋里看了一眼,心神不定地道:“再看看吧,好歹是闫师伯第一次来府上,或许这次会不一样,你且去忙吧,我在这瞧着。”

屋里,闫沐山气色平静地从袖兜里摸出一张纸,“找你写几个字。”

范思成虽然不满他这语气,但依旧好奇是什么字需要他亲自找上门来,于是伸手拿起桌上的纸,展开,“明月未出群山高,瑞光千丈生白毫。”

范思成顿了一下,又小声将这一句诗念叨了一遍。

闫沐山立马品出他这是喜欢这句诗,便傲气地道:“如何?”

范思成笑着看向闫沐山,“师兄近来诗词渐长啊!”

闫沐山白了一眼范思成,他虽是师兄,但诗词文章确实不如范思成。

“不是我写的,我受人所托来找你写这几个字。”闫沐山不耐烦地说。

“谁?”范思成立马来了兴致,“京中何时又出了一个能作如此诗词的人。”

闫沐山见范思成对这诗十分感兴趣,顿时傲娇起来,乐道:“难不成这京中能书会画的都要入你范夫子名下不成?山外山,人外人,江山代有才人出,你就能尽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