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杜氏气得险些气结。
欢喜倒也反应快,眼看着效果达成,连忙屈膝一拜,“奴婢话回完了,赶着回去照顾姑娘,退下了。”
倒也不用等老夫人和杜氏发话,便赶紧转身跑了出去。
回了院中,将画面形容给秦子衿听,几人乐得笑个不停。
正笑着,祁承翎来了,秦子衿赶紧迎上去。
“到屋里坐。”秦子衿说。
祁承翎摇头,“不了,我就几句话,站这里说完便走。”
“二叔的事,虽然父亲也同意了,但你最好还是连问都莫问。”祁承翎说,“拖他们些时日,待周大人那边查清楚了,我再去问周大人。”
旁人都只知道秦子衿和驸马的关系,以为她是要去求驸马和长公主,祁承翎却从锡山村的案子中觉察到,秦子衿与周大人或许早就认识,秦子衿往自己身上揽事儿,只怕是准备自己去找周大人。
周大人先前便对子衿十分信任,若是二人的关系足以让周大人徇私,那子衿便彻底搅进这案子里了。
祁承翎担心秦子衿把不住这分寸,特意来提醒她不要管。
“我知道。”秦子衿笑得漫不经心,“我今日说的那些不过是权宜之话罢了,驸马爷为何收我为义妹我心知肚明,绝不可能拿这种事去惊扰长公主的。”
“只不过二婶傲气,老夫人又太过偏心,姨母仁善,在她们跟前免不了吃亏,此法叫她们避开姨母,只管来烦我,我整日无事,便陪着她们都嘴皮子好了,反正碍着驸马爷义妹这个身份,她们也不敢当真对我如何。”
祁承翎忧心地看着秦子衿,还是太小太单纯,那些人明面不敢,却敢背后下黑手啊。
“你莫要独自去老夫人或者二婶那里。”祁承翎叮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