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的是行书,四字端正大气,为楼牌匾额十分事宜。

笔力苍劲有力,线条利落,分寸把握的十分准。

线条流畅,分明是是个分开的字,却给人一种浑然一体的感觉,连贯看起来,确有几分龙首龙尾的意境。

楼牌对面的茶馆二楼,范夫子已经看了这字两炷香了,坐他对面的周润科识趣地没有作声。

“写这字的,当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?”范夫子问。

周润科点头,“他不肯多说,看模样,不过十来岁。”

“倒是个奇才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良师指引,莫要浪费了这天赋才好。”范夫子说着捧起茶杯,抿了一口茶。

周润科瞬时来了兴致,忙问:“夫子莫不是有想法?”

“我能有什么想法!”范夫子立马否认,“我才刚收了关门弟子,是不可能再收徒的!”

“说起你这师妹……”范夫子又看了一眼窗外,“她读书悟性比你们都高,就是这字……”

范夫子好像说到了什么难受的事情一般,眉头拧的老高,随后看向周润科道:“你替为师抄一遍千字文,以为师的名义给她送去,让她农休在家好好练练字!”

周润科忍着笑,点头答应,“好。”

“她若肯用心,日后想要有这般的造诣也不是不可能!”范夫子说着又看向窗外的匾额。

周润科也跟着看过去,心里盘算着秦子衿日后在夫子面前暴露的模样,嘴上却平淡地说:“有夫子教导,师妹日后的造诣定在她之上。”

“你是没见过她的字。”范夫子瞥了一眼周润科,摇头叹气道“皆说字如其人,如此灵秀一丫头,写出来的字不如山野草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