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润科送了范夫子回府时,秦子衿就在他府上等着的。

她今日是来感谢钟叔的,还带了谢礼。

“你如今有钱了,出手便是不凡啊。”周润科看了一眼她的谢礼,笑着打趣道。

一个半大的箱子,竟装满了银锭子,粗略估算,应当也有四五百两。

“量力而为吧。”秦子衿忙说,“你先前与我说,钟叔的药堂为穷人看病是不要钱的,我想着这般定是入不敷出,倒不如让我尽一份善心。”

周润科看了一眼秦子衿,随即点点头,“你放着吧,晚些时候我让人给钟叔送去。”

“倒是另有一件事找你。”周润科说着起身去书架里寻了一本书递给秦子衿,“这个,带回去。”

秦子衿看了一眼,当即笑道:“抄这个的少,即便有人要,我也不用借你的,都记着呢,默得一字不差!”

“不是给你抄书的,是抄字!”周润科拿着书在秦子衿的头上轻敲了一下,然后将书扔进她手里,“夫子今日上街瞧亦明公子的字去了,瞧完心里便对你的字十分不满,命我抄一遍千字文给你临摹练习。”

“我公务繁忙,就不废这功夫了,你自拿了这书回去,每日抄一遍,抄到开学吧。”周润科说着加上一句:“届时夫子要查的。”

“每日一遍!”秦子衿立马苦着脸想要哭天喊地。

周润科却幸灾乐祸道:“你若去先生面前挑明了亦明公子的身份,也就不用抄了。”

“我还是抄书吧!”秦子衿委屈地说着将书抱在怀里,又转身往书架里走,“我再寻几本书。”

秦子衿如今出入周润科的书房频繁,周润科这满架子的书也供她随意挑选。

周润科不管她,自行走到桌边忙公务,书房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,外头又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大人,锡山村有动静了!祁公子去衙门叫人去了!”传话的是周府的管家。

周润科立马丢下了手中的事起了身,秦子衿赶紧跑出来,“我也想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