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二人争锋相对只在学识上,其他时候倒也正常,关系说好不好,说坏吧,倒也不至于。
“我没指责你。”周润科道,“只是想提醒下你,莫要太过。”
莫启泽眯了眯眼,不甚在意,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右相在闹休妻,此事你知晓吗?”周润科问。
莫启泽脸上的笑容一滞,诧异地看向周润科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一个时辰前,就在公主府的车马大摇大摆地穿过闹市时。”周润科轻轻挑眉,“右相进宫上书,求皇上准许休妻!”
莫启泽瞥了一眼周润科,他知道的,周润科一向消息灵通。
“周夫人纵容女儿欺压旁人,还胆敢让侍女冒充公主府的宫女,假传长公主口谕,便有失贤良身份!”莫启泽知晓秦子衿是自己师妹后,昨日细问过长公主事情缘由,便对周、陈两家姑娘的行为十分不耻,“右相休妻,倒是明智之举!我想皇上应该也会应允!”
“嗯,皇上确实同意了。”周润科点头,“圣旨只怕都送去了右相府。”
“那又有何事?”莫启泽盯着周润科。
“愚钝!”周润科低声叱责了一句,随即说:“周夫人可是一品诰命,如此高贵之身,就因为一个小丫头,说没就没了,你叫京中世家如何看她?”
“日后京中世家,莫不是怕她,便是妒她,恐怕还有恨她的。”周润科又说,“旁人不说,就说周夫人的娘家苏家,又岂会放过她。”
周润科说完抬手拍了拍莫启泽的肩膀,“你既做了她的兄长,但愿你能护她周全,若有一日,你护不住她了,那些怕她、妒她、恨她之人恐会将她伤得体无完肤!”
周润科说完这话,转身扫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祁承翎,走至他跟前道:“府衙还有公务,今日就不留在你府中用餐了,许你一日假,明日早些上值。”
说完,便潇洒离去。
宫里,年轻的皇上又捡起了右相请求休妻的折子,听着一旁太监汇报昨日乞巧宴在公主府发生的事情,慢慢地拧了眉。
“长公主呢?”皇上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