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母有件陪嫁,乃是发绣的婚书,自家父过世之后,家母郁郁寡欢,长公主想请人修好这婚书,却无人会,昨日秦姑娘一眼认出,且她能修,只是这发绣特别,得以人发入绣,家母年高,白发仓矣,最好的法子莫过于以我的发丝代替。”
“这……不合规啊。”安夫人立马为难地说。
“正是因为这不合规,所以我们便急着来下礼。”长公主接着说,“若是驸马认了秦姑娘为妹妹,妹妹取兄长几根发丝入绣,倒也是不值一提了!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安夫人宽下心来,怪不得公主府这么大的阵仗,原是有求于子衿。
“你确定能修么?”安夫人侧头看向秦子衿,她希望秦子衿更好,但怕她一时失手,若是没修好,届时只怕得罪了长公主和驸马。
秦子衿并无这些顾虑,早在公主屋中时,莫启泽便同她说了:“义妹不过是个幌子,这绣品你尽力去修,修得好自然是好,修不好也无甚要紧,终究还是我师妹。”
有了莫启泽这句话,秦子衿心里是想应下这件事的。
诚如瞿尔雅所说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!
秦子衿朝安夫人点了点头,“莫老夫人甚是珍重这绣品,恰巧我又知晓些绣法,愿意尽力一试。”
“对,让她试试吧,若是不成,倒也无妨,不过是件绣品罢了,我与秦姑娘有缘,兄妹情分不会受影响!”莫启泽又忙说。
有了这般承诺,安夫人心里已有结果,微微朝祁旭源点了点头。
祁旭源便开口道:“既是子衿说了我们能替她做主,今日我便做主同意了此事,子衿能有驸马爷这位义兄,是她的福气,下官谢长公主和驸马爷对她的照拂。”
“祁大人客气,你们既应下了,以后便是一家人了,无需客气。”长公主道。
祁旭源连忙躬身一拜,“下官不敢。”
与长公主一家人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攀得起的,由不得祁旭源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