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润科得意地笑笑,负手进了祁府。

安夫人方才只是一时恍惚,才忘了周润科,进去后便记起来了。

毕竟是儿子现如今的上司,安夫人不敢怠慢,请长公主和驸马坐下后,便立马请周润科坐下。

“都说周大人勤勉,今日怎么有空到这里瞧热闹?”莫启泽笑着看向周润科。

周润科面不改色地道:“倒不是瞧热闹,我手下一早说自己妹妹昨日在公主府出了意外,至今未归,我放心不下,同他来看看罢了。”

祁旭源连忙解释:“犬子得周大人青睐,农假期间在京州府做文吏。”

“哦,小公子有才!”莫启泽笑着看了一眼祁承翎,随即扭头看回祁旭源,“府上一看便知家风好,秦姑娘在乞巧宴上亦是出类拔萃,我与长公主都觉得有缘,所以想委屈她做我的义妹。”

“我们事先问过秦姑娘的意思,才敢前来,还请二位长辈肯首。”

安夫人和祁旭源随即看向秦子衿,秦子衿朝二人点了点头。

“这……”祁旭源拖了拖声音,“子衿虽是住在我府上,但我们毕竟不是她爹娘,如此大事,我们恐怕不能做决定啊。”

祁旭源刚说完,一旁秦子衿便跪到了地上。

安夫人立马就要弯腰去拉她,却被秦子衿示意拒绝。

秦子衿伏身一拜,然后直起身说:“当初子衿随姨母进京时,父亲便交代过,日后事事听从姨父姨母安排,我亦应如同子女般孝顺姨父姨母。”

“今日之事,不管姨父姨母应与不应,都是能替子衿做决定的,子衿无怨言,父亲亦不会有怨言。”秦子衿说完再一拜。

安夫人眨了眨猩红的眼睛,连忙弯腰将秦子衿扶起,将她揽在自己身边道: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
长公主忙看了一眼莫启泽,莫启泽当即起身道:“实不相瞒,我想认秦姑娘这个妹妹,除了与她有缘外,还有一个缘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