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喜赶紧将穿好白线的针递给秦子衿。
便瞧见秦子衿先将紫缎一段固定在线条处,随即手指稍稍一绕,原本蓬松的紫缎便弧度清晰地压成了一片,秦子衿又用针沿着葡萄的线条将其固定。
只瞧见秦子衿左手轻巧地绕着紫缎,右手拿着针线快速地固定,不一会儿,一颗饱满的紫葡萄便跃然于扇面之上。
欢喜惊得嘴都张开了,她从不知道,竟还有这样的绣法。
用缎带绣出来的葡萄甚至因为缎子的松软显得更饱满,更有立体感。
“真神奇!”欢喜震惊道。
秦子衿微微扬起嘴角,随即开始绣下一颗葡萄。
虽然不知道背后使坏的人是谁,但是对方的目的肯定是不希望秦子衿在赛巧中脱颖而出,可越是如此,秦子衿便越想赢。
她倒要瞧瞧,等自己拿下“巧女”称号时,是谁最不爽!
所以,秦子衿故意挑了丝带绣这种绣法,这是结合了西方宫廷绣法的一种绣法,不管现在是什么朝代,肯定无人见过。
人都有好奇心,会对新事物格外的关注,更何况秦子衿还有一手好绣工,秦子衿有信心,凭借这串特别的“葡萄”赢下这场比赛。
两个时辰的时间结束,由着各府的丫鬟将自家姑娘绣好的扇面端在手中,几位夫人下来一一查看,各自挑选一柄呈上去交由长公主评判。
武侯夫人看到秦子衿的扇面后双眼一亮,伸手拿起扇子端详了许久,然后笑着看了秦子衿一眼,便直接拿走了秦子衿的扇子,没再看任何人的。
“袁夫人就不看看其他人的?”长公主见她回的早,笑着问,“您两个女儿的您都还么瞧过呢。”
“她两不丢脸就行了。”武侯夫人笑着将手里的扇子呈上,“未必是最好,但必定是最特别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