雯媗郡主和瞿尔雅也已经回了,秦子衿依旧过去挨着她们坐下,接过欢喜一直抱在怀里的扇子,对欢喜说:“该换紫线了。”
“嗯!”欢喜点头,立马将女红篮子端至跟前,拿起一缕紫线,一抽,线断了!
“姑娘!”欢喜顿时紧张地将手中的断线示意给秦子衿看,好好的一缕紫线,被人从中间剪断了。
欢喜又连忙去查看另外几缕线,紫蓝色的线几乎都被剪了,白色、黑色的线却幸免了。
欢喜紧紧握着手里的断线就要起身,却被秦子衿一把拽住手腕。
秦子衿轻轻朝她摇摇头,示意她不要声张,然后捡了桌上的东西,温声对雯媗郡主和瞿尔雅道:“恐长公主回来瞧见,我还是回自己的位子上吧。”
瞿尔雅听了,也收拾东西回自己的位子,二人都没察觉秦子衿反常。
“姑娘为何不让奴婢声张!”欢喜坐下之后立马贴在秦子衿身边说道,瞧得出来她很气愤,眼睛又红又湿。
“别惹事。”秦子衿轻声说着,伸手捏了捏欢喜的手指,低声说:“那人敢做,必定是瞅准了无人瞧见,咱们既不知道是谁做的,又没证据,即便是闹了,也不过是徒增热闹罢了,没人会帮我们。”
“不用想,肯定就是梦璃姑娘和杜姑娘!”欢喜说着回头恨恨地瞪了一眼祁梦璃和杜可欣。
杜可欣也正瞧看着这边的,瞧见欢喜的眼神,当即握着手里的折扇便起了身,却被身旁的丫鬟拦了下来。
看来,也是不敢在这里惹事。
“算了。”秦子衿将欢喜拉回,“也未必是她。”
欢喜转身回来,低头看着手里的断线,委屈地说:“这下可怎么办?姑娘总不能绣几颗白葡萄吧?”
秦子衿抿嘴看向手里的团扇,若是先前没有拿笔直接在扇子上勾勒还能就此收笔,便只当这是一棵还没挂果的葡萄藤,可如今已经描了一串葡萄的边,若是空着,明眼人一瞧就是没绣完,届时不管绣的多好,没绣完都算是输巧。
“若不然奴婢去跟瞿姑娘借点吧。”欢喜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