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祁承翎的人跟踪那道士好几日,终于抓到了他与二房的人勾结,只不过接触道士的不过是二房的一个下人,祁承翎担心打草惊蛇,暂时未动声色。

“此次老夫人多半未参与,那这病便有些蹊跷了。”祁承翎如此跟祁旭源说。

祁旭源看向祁承翎,不愧是父子,立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,拧眉道:“二房胆敢对老夫人下手!”

“估计是些要不了性命的药物。”祁承翎平静地说,“如今尚不能定论,老夫人那里恐怕也不会允许我们去查。”

“她一向偏袒二房,肯定不会正大光明地让我们查,反正二房绝不会伤她性命,眼下倒是子衿的事情比较急。”祁旭源说着叹了一口气,“流言伤人,还是得先让她避避。”

“只是该让她去哪呢?”祁旭源愁苦,“庄子在城外,让她独自去,又怕二房会暗中使坏,你师父那里倒是安全,只是简陋了些,你娘定不会同意。”

“我倒是觉得有一处可以。”祁承翎忽然说,“金塔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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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承翎的想法和秦子衿简直就是不谋而合。

秦子衿自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,来与安氏告别。

“终究是不能看着姨父因我跟老夫人起冲突,我倒是无所谓,姨父在朝中当值,免不了要被同僚非议。”秦子衿如此说,“我原本就是要去的,倒不如趁此机会去,给彼此一个台阶。”

“这哪是彼此的台阶,这分明就是委屈你!”安氏哽咽着道,“寺中清苦,小住尚可,常住岂不是受罪。”

“没您说的那么严重,我是去庙里祈福,又不是出家,那些戒律,管得住寺中僧人,却不管我。”秦子衿笑着说,“我身上有银两,要吃什么会叫人买的,不苦,不苦。”

“寺中有方丈护着她,着实比其他地方安全。”祁承翎也这般劝安氏,“而且您去看她也方便。”

安氏虽心中不舍,但只能应下,于是,秦子衿当天下午便出发去了金塔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