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秦子衿忽悠地点了点头。

“许久没看你的字了,可有增进?”祁承翎问。

“有啊,当然有!”秦子衿说。

着实是因为鸡刨体的比划太不连贯,费时又费力,而且秦子衿近来用书信的频率还挺高,所以秦子衿理智地摒弃了鸡刨体,开始模仿祁承翎的字。

反正祁承翎拿了他的字给秦子衿学习,写得跟他相像,倒也不用怕人起疑。

“我近日的字,进步很大呢!”秦子衿得意地说。

“是吗?”祁承翎感兴致地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匣子,“给我瞧瞧?”

“不行!”秦子衿意识到祁承翎在打自己盒子里的字的主意后立马吓了一大跳,警觉地抱着盒子往旁边躲了一步,边躲还边说:“不行,我今日写得急,写得不好,我改日专程写给你看!”

祁承翎本就无心强迫她,见她如此躲避,只是宠溺地笑笑,便就此由她去了。

可这一幕落在安夫人眼里,心里又乐开了花。

青雀识趣地凑到安夫人耳边说:“夫人的福气啊,长着呢!”

安夫人笑得更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