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祠里,祁旭源上过香之后退下来扶住已经上过香的老夫人,准备扶她出去,老夫人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腕道:“秦家那丫头太过精明,又是睚眦必报的性格,留在府中,终究不妥。”

祁旭源站定身子,看向老夫人道:“子衿丫头聪明伶俐且心地善良,虽然有些小手段,但亦是为了自保,有何不妥?”

老夫人见他出言维护秦子衿,顿时急了:“你瞧瞧,自她入府,咱们府上如此闹过多少次了?你真要眼睁睁地瞧着这个丫头把咱们府上闹得鸡犬不宁才肯罢休么?”

“今日好歹是落到了梦汐丫头身上,这罪名若是落在梦璃身上,叫她日后如何寻好人家?”

祁旭源拧眉,“府中发生此事,母亲不去寻始作俑者的错,倒是责怪起子衿来,依儿子看,到只有她是真心实意地为着祁府的。”

“金塔寺一事,若不是她及时阻拦,祁府的颜面便被梦璃丢至京城外去了!”祁旭源说得气愤,“今日又是子衿主动要住进思过堂证明给大家看,倒是她们,竟还想着在背后搞小动作!”

“此事我若细查,到底是谁该受罚还不好说!”祁旭源道,“母亲大可不必欲加之罪!”

“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母亲!”老夫人急了,今日之事叫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几个孙辈都不是秦子衿的对手,如此下去,不仅不能对付秦子衿,搞不好还会被秦子衿挟制于手。

京州府尹的认罪状,秦子衿能弄来一张,就能弄来第二张。

所以,秦子衿绝对不能再继续留在祁府。

“寿宴之后,便立马送她回去!”老夫人强势地说。

祁旭源哂笑,“您口口声声说她于祁家不妥,却还在利用着她?”

“您如此对一个十岁的孩子,良心过得去吗?”祁旭源反问。

老夫人被祁旭源这话气得浑身颤栗,她看向祖祠的牌位,“列祖列宗啊,你们听听,这便是祁家家主的孝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