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秦子衿只得略微歇歇,活动了一下四肢,又喝了杯茶,便坐回桌边,开始准备为新诗集画几幅配图。
还未动笔,闻得墙角有抠挖声,秦子衿的笔顿了一下,随即学着小猫“喵”了一声。
不时常住人的屋子有老鼠亦是正常,秦子衿瞧见那些丫鬟们总是如此赶老鼠。
抠挖声当真停了一下,又立马响了起来,甚至比先前还嚣张起来。
秦子衿这下明白,发出声音的绝不会是老鼠了,于是放下手中的笔,慢慢站起身,警惕地看向声音处的墙角。
还未等她走近,墙角的抠挖声变成了刺耳的划拉声,沿着墙壁,刺啦刺啦作响,直到窗户处停下。
随后,秦子衿便看着窗户外慢慢升起一个黑影,黑黑的一团,勉强能算个人影吧。
秦子衿怔了一下,随即乐了,得,不用抄书了,来乐子了!
“呜呜呜……”窗外开始传来女子的呜咽和抽泣声,声音尖细。
秦子衿任由“她”哭着,转身去床边收拾床上散开的书页,以防一会儿闹大有人闯进来,还是提前将这些收起来比较好。
外面的人似乎有些等不及了,由哭改为哭诉:“我好惨啊,尸身不全,你可以把你的身体借给我吗?”
伴随着哭诉声,黑影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撞窗户,不知哪里来的血迹喷射到窗户上,将窗户纸一点点染红。
“可以啊。”秦子衿笑着搭话,目光却在屋里找寻着什么,“不如你给我讲讲你如何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