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梦璃抿抿嘴,低头不再说话。

祁彦翎无奈,只得放缓语气道:“你可看见了什么?”

祁梦璃摇头。

祁彦翎无语至极,怒其不争地道:“什么都没看见你鬼叫什么!”

“不是!”祁梦璃赶紧解释,“有寒气,后勃颈有寒气!”

“思过堂平日没人住,各处失修,到了晚上灌些冷风进去也无可厚非这也值得你害怕?”祁彦翎更加无语了,气愤地道:“你可知你这样,给了那丫头多好的机会,如今她自主请缨去思过堂住一晚,若是明日早上平安无事,你就彻底被她比下去了!”

“不仅如此,还会坐实你不尊佛祖,招惹脏邪的说法!”祁彦翎说,“到时候恐怕连老夫人都会避着你!”

“这可不行!”祁梦璃慌张地蹲到祁彦翎跟前,紧紧拽着祁彦翎的衣袖哀求,“哥哥,你一定要帮帮我!”

祁彦翎面色冷静地说:“你再好好想想,昨日可有什么特别的,否则你都在思过堂好几日了,怎么偏偏就昨日起了这样的妖邪!”

“想,我想!”祁梦璃连连点头,慌张地起身在屋中蹒跚着,“晚饭的时候,窗外有人,她说吊死鬼在房梁……”

祁梦璃光是回忆那些形容“吊死鬼”的话便又浑身颤栗起来,赶紧抬起双手护住耳朵,哭道:“你别逼我想了,我怕!我真的怕!”

祁彦翎见实在没法再问,担心再将祁梦璃逼出毛病来,只好叹了一口气,站起身,走到祁梦璃跟前伸手抚摸了两下她的头,温声道:“别怕,兄长在。”

祁梦璃对兄长绝对信赖,听了他的声音果真好了许多。

祁彦翎等她情绪平静后说:“你现下仔细想想,谁会跑到思过堂去讲这种话呢?”

“鬼?”祁梦璃小声问。

“都跟你说了这世间没有鬼!”祁彦翎怒道,“是人,是别有用心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