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方丈点点头,转身去寻安夫人。

安夫人听了老方丈的话是又喜又愁,一时半会儿竟也拿不定主意。

“我……阿弥陀佛,”安夫人朝着老方丈一拜,“我是当真没有想到,子衿这丫头还有如此福气,竟能与佛法结缘,只是,要在寺中小住,是否会有不便?”

“安施主尽管放心,秦施主既是难得一见的结缘者,本寺自然会悉心照料,会派专门的沙弥跟随左右,若是进出寺庙也会派武僧保护。”

“谢方丈。”安夫人连忙又朝老方丈一礼,“可……五六日,我恐不能陪同。”

“姨母,您便忙自己的吧,子衿不需要人陪同。”跟着老方丈一起过来的秦子衿适时开口,“姨母放心,除非府上来接,不然我定不出这寺门半步,有方丈照顾,在寺庙内肯定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
“我与佛家如此结缘,是我的造化,我也想多多诵经,为娘亲祈祷,也为姨父、姨母祝福!”

安夫人听了心里美滋滋的,抚摸着秦子衿的手背道:“你真是太孝顺了。”

秦子衿抿嘴一笑,于是这事就这么敲定下来。

秦子衿因与佛家结缘,要留在寺中由方丈亲自讲经五到六日,一来可悼念至亲亡魂,二来可为至亲祈福,三来可保自身康健。

安夫人虽有诸多不舍,但还是看重老方丈的佛家声望,为着秦子衿好,还是同意了,只不过除了冬凤,还另外留了一名府卫,正是上回被打伤丢在金塔寺的余姓府卫。

当日傍晚,秦子衿“依依不舍”地送走了安夫人之后便立马直奔藏经阁,老方丈指派来照顾秦子衿的小沙弥不是旁人,正是那日险些哭鼻子的侍空。

“走呀!”秦子衿托着烛台,回头看了一眼在楼梯口止步不前的侍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