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第一页抄完,秦子衿放了笔,小心翼翼地移开镇纸,将抄好的书页双手递给周润科。

周润科瞧了一眼秦子衿的字,又侧头看了一眼秦子衿。

若不是他亲眼盯着的,他实在很难想象这字出自一个十岁姑娘的手。

想当初自己抄书也算工整,可秦子衿这字宛如刻印出来的一般,连字的大小都是一致的,而她的字又比那些僵硬的雕刻字有灵魂,叫人看了更喜欢,也怪不得她抄的书能卖到十两银子一本。

关门弟子啊,夫子这回可真是慧眼识珠,拾到宝了!

可若是夫子知道他拿这本事抄书赚钱,不知要气成什么样!

秦子衿不知周润科心中所想,见他走神,扑闪着眼睛问:“我还抄吗?”

周润科回过神,将手中的抄书押回桌上,随即转身朝书架走去,低声吩咐道:“来拿书!”

秦子衿嘴角一扬,赶紧脚步轻快地追了上去。

六月初一,秦子衿再往金塔寺,这一次,安夫人推了所有的事情坚持陪秦子衿同去,这可叫另有打算的秦子衿不知如何是好。

不过这毕竟关乎金塔寺,秦子衿直接将难题丢给了老方丈,甚至给老方丈支了招。

老方丈一听,连忙双手合十道:“出家人,不打诳语!”

“这怎么能算诳语呢?”秦子衿忙说,“您上次才说,这些经书遇到我是缘,可见我与佛家就是有缘的啊!”

老方丈听了沉思两秒,随即点头:“贫僧知晓了,这就去见安施主。”

“嗯嗯,去吧,去吧,早些说好,我也好早些准备,这书都成砖块了,至少要浸泡上一日才能揭页!”秦子衿如此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