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凤眨了眨眼睛,直到被秦子衿松开后才说:“还是姑娘看得透彻!”
秦子衿得意一笑,朝冬凤招招手,“走吧,赶紧回去吧。”
二人刚回朗香阁院子,小桃便乐呵呵地跑上来贴上秦子衿,一脸认真地对秦子衿说:“姑娘,奴婢方才去夫人院里看热闹,发现了一个事!”
秦子衿示意冬凤自去忙,然后带着小桃走到秋千边坐下,“你且说说。”
小桃乐呵呵地一边轻轻晃悠着秋千,一边说:“奴婢瞧见那些庄子里来回话的人都带了礼盒,便好奇地去套了下近乎,结果被告知,那些人竟是给安夫人送贺礼。”
“贺礼?”秦子衿侧头看向小桃,“这非年非节的……”
“是安夫人的寿辰,就在下月十六。”
“下个月的寿辰,为何现在就把贺礼送来了?”秦子衿问。
小桃眉尾一条,拍手道:“奴婢也是这么问的,结果便得知了一个令人气愤的消息!”
“下月十六是安夫人的生辰,好巧不巧,正好与杜夫人的邻近,老夫人说当月不能操持两次寿辰,过于兴师动众,所以一向是将二人的生辰一起操办。”小桃说着很是不屑地皱了鼻头,“说是这么说,可是年年都是就杜夫人六月十八的日子操办!”
秦子衿拧眉,“不过是想给自己侄女办寿又怕旁人说她,便拉着姨母装面子罢了,可真是为难姨母年年陪着这些肮脏不堪的小人演戏。”
“这倒也罢了,安夫人权当不过寿辰便是了,可这些人欺人太甚!”小桃几乎要跳脚,“安夫人娘家并无亲眷在京城,杜夫人娘家本就在京城,每每办寿,杜府一大家子,再加上二房的人,老夫人,皆围着杜夫人转,叫安夫人见了,心里难免难受,故此每每过完寿辰,都要病上一回。”
秦子衿沉默不语,即便姨母不争不抢,可是看着杜氏亲眷在旁,免不了也会思家、思亲,心中郁结,可不就病了。
方才真该要了这祁府的掌家权,让那杜氏下个月无心办寿!
秦子衿沉思一番,低声道:“你去打听打听,往年老夫人都是如何给二夫人办寿的。”
小桃双眼一亮,立马答应着往外跑去。
秦子衿独自坐在秋千上,盘算着离六月十八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,这一个月,可以慢慢为姨母准备一个满意的寿辰。
“姑娘,小的已经按吩咐将那些书送去书局了,店掌柜当下结二十两。”大山将钱袋子捧给秦子衿。
秦子衿示意冬凤接了,随即问:“这次怎么如此之多?”
因为整理“大地主”的缘故,这几日她并未抄书,请大山送去的还是前几日抄的两本,按理最多十两。
“这次送去的结了十两,还有十两,是姑娘您先前送去的诗集,店掌柜说那些诗集卖得比抄书还好,姑娘若是还有,只管送去,店掌柜必然能帮着卖出好价格。”
“当真?”秦子衿大喜,她先前也是觉得仅仅只是抄书,免不了市场有限,需得有些新鲜东西才能卖到好价,所以她细细研究了一下当下的书籍,虽说这个朝代历史无查,但中华文化倒是有传承,秦子衿猜测着朝代应该接近魏晋左右,便特意挑了些宋朝诗词抄成诗集,还真就好卖了。
“店掌柜如此说,小的便如此回话。”大山又说,“此外,店掌柜还说,有买书的打听写书人的名字,既是您的书,但请您署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