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所求不过一件,但求自己和姨父、姨母平安,还请老夫人和二婶日后行事谨慎些!”秦子衿说着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纸,“这状纸就在京州府衙,我随时能请周大人翻案,请二位记住了!”
“还有,今日之事,就我们几人知晓,若是走漏了,便只能官府见了!”秦子衿幽幽地看了一眼两人,随即转身,示意冬凤跟上,便大摇大摆地出了老夫人的屋子。
前脚秦子衿出了屋子,后脚老夫人便颤颤巍巍地起身,走到杜氏面前,狠狠给了她一耳光。
“瞧你办的蠢事!”老夫人怒骂道。
杜氏捂着脸委屈地跪到地上,“娘,是那丫头狡猾,那状纸定是假的!”
“自然是假的!”老夫人怒道,“那状纸上的内容是假的,但那状纸是真的,她一个小丫头,如何能从京州府拿到状纸,是谁在帮她!你可用脑子好好想过?”
杜夫人的眼睛转溜了一圈,双眼一瞪,“母亲的意思是,京州府尹?”
老夫人合眼点头,“虽不知道那秦家丫头有何本事,但能让京州府尹帮她造状纸,便也能叫府尹查祁府。当初是你出的这馊主意,若是被官府查出一二,祁家在京城便再无立足之地!”
杜氏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,怯懦地看向老夫人:“那这事怎么办?难不成就这样被她抓着把柄,受她辖制?”
老夫人的神色凛了凛,低声道:“你说的没错,这小丫头不能小觑,她自进京以来,不仅让安氏与神武侯府更亲近,还攀上了成王妃,若是就此由着她去攀交,大房日后必定在京中声望更甚,只怕届时彦翎科考登榜也未必能够继承祁家家业。”
杜氏听了赶紧跪到老夫人跟前,双手拉着老夫人的衣摆道:“这可不行,娘,我可是您的侄女,您可是亲口答应我爹会让彦翎继承祁家爵位的!”
“你急什么!”老夫人不满地扫了一眼杜氏,“但凡说到这个你便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