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王妃不成开口,倒是坐在一旁的范夫子率先开口道:“秦子衿,你且说说这是个什么玩意儿,若是说的通,今日便算你无事,若是当真赌钱,真日必定重罚你!”

范夫子说的咬牙切齿,秦子衿也从他眼神里读懂了意思,如果自己当真是在赌钱,只怕“关门弟子”这个身份也是护不住自己的。

“谢夫子。”秦子衿连忙低头一拜,随即慢慢起身,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从桌子上拿下自己的棋盘重新跪到地上。

秦子衿将棋盘铺开,开始说道:“这张,是一副棋盘,这些泥偶代表不同的玩家,这骰子当真不是为了赌钱的,是用来决定玩家前进步数。这些标着银两的格子,是土地,这些铜板,每文代表一两银子,玩家可以买卖土地开旅馆,用买卖赚取银两,最终谁的银两多,谁便取胜。所以,这当真不是赌钱,只是个游戏而已。”

“这虽说是个游戏,但既有银钱流通,与赌钱又有何区别?”人群后幽幽传出一句,众人扭头去看时,陈亦舒淡笑着给成王妃行了礼。

秦子衿看了一眼成王妃的神色,又道:“这里最大的区别便是这些铜板,并不是大家的,而是这木匣子里的,开始之前,每人发一千文,游戏结束后便收回来,大家其实并无银两出入,这应该不算赌钱。”

“既无银钱出入,确实不该算作赌钱。”神武侯夫人道。

成王妃稍稍点头,又说:“即便如此,怎么将如此玩物带入学堂,还聚集这么多人一起玩?”

“王妃明鉴,此物是子衿为了帮大家练习算数的,并不会玩物丧志。”

“此等东西还能帮大家练习算数?”成王妃不信,“且去请冯先生过来,请先生听听你如何诡辩!”

王妃话音刚落,悔过堂外便响起了冯先生的声音,“不用请了,我已经到了。”

祁承翎回身看了一眼冯先生,他正从外面走进来,目光轻轻与秦子衿交汇又平静地移开去。

“既然冯先生已经在了,你便说说你这游戏是如何帮大家学算术的!”成王妃朝秦子衿道。

秦子衿便拿出了签筒和卡片,将梅花格和红头签、黑头签都说了一遍,又说了自己手里的卡片,“这些卡片上都是算数题,答对可得奖励或者免去惩罚,这些算数题会随着先生近日所授课内容不断更新,虽然大家是在玩游戏,但是玩游戏的过程中实则也得思考,等大家学会了这些题目,我便会重新做一批卡片放进来,这样不断加大难度,大家自然会越学越快!”

“给我瞧瞧。”冯先生走上前朝秦子衿伸了手。

秦子衿便将题卡递给冯先生,冯先生站在一边一一看过,随即侧身拱手朝成王妃说:“回王妃,我已看过这些纸上的题,确实是近日所学,秦子衿能做到举一反三,可见她已经学懂学精。”

“倘若真如她所言,用此法帮助其他弟子学习算术,身为先生,我甚感欣慰!”冯先生说着转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人,又道:“我近日授课,发现这几位弟子的算数精进不少,尤其是雯媗郡主和袁世子,虽然他们都说过是秦子衿的功劳,我也是到此时才明白秦子衿用的是何方法。”

成王妃迟疑地看了一眼秦子衿,低声道:“那依先生所见,此法确实能帮助大家学习算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