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王妃面前,这些人都不敢顶嘴,只能跟着丫鬟回去。

约莫在房间等了半个时辰,才有下人来传话,说是请大家到悔过堂去。

学堂里的悔过堂,一向是用来给不听训责的弟子面壁思过的,秦子衿这还是第一次到这里。

将将走到门口,便听见里面传来成王妃的声音:“我成王府的学堂里容不得赌钱之事,还请各府将府上的公子、姑娘一一领回吧!”

秦子衿住了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后的祁承翎,二人对视一眼,才一同进屋。

屋子里,成王妃与范夫子坐在上首,两侧站着几位衣着贵气的妇人,安夫人也赫然在列,在她旁边的是神武侯夫人。

另有两位,不难猜测,一位是陈晋文的娘,国公府的夫人,衣着相对素雅,另一位,衣着最为华丽,是瞿尔雅的娘郡安候夫人。

雯媗郡主几人已经先进来了,正跪在地上,秦子衿浅浅看了一眼安夫人,赶紧也跪到地上去。

安夫人看到了秦子衿才稍稍心安一些,但在众位夫人面前,她身份最低,最不适宜开口,只好暂且闭嘴忍着。

“是谁将此等物件带进学堂的!”成王妃震怒地拍了拍手边的桌子,桌子上正是秦子衿的棋盘和一应物件,骰子、铜板就摆在桌面上。

秦子衿正准备答话,一旁的袁景泽和祁承翎同时开口:“是我!”

秦子衿看了一眼二人,开口道:“回王妃,这些东西是我的。”

成王妃眯眼看向秦子衿,怒道:“秦姑娘?当日我见你知书达礼,特许你入学堂读书,你怎如此不知珍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