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先生诧异地看向袁景泽,随即笑道:“袁世子最近在学业上十分用功啊!”
袁景泽到不居功,立马说:“是子衿教我的!”
冯先生又赞赏地看了一眼秦子衿,随即挥手示意袁景泽坐下,“袁世子方才答的甚好,我与各位再讲一遍……”
下午的课程并不多,冯先生只讲了方田,又留给每人几道题作为课业,便吩咐可以散学了。
秦子衿留了个心眼,悄悄溜出门,到小角门处候着冯先生。
“你在此等我作甚?”冯先生见了她道。
秦子衿笑着一拜,随即凑上前道:“先生之前不是有书赠我吗?今日夫子不在,弟子随先生去拿书。”
冯先生嘴角挂了笑容,却还是道:“范夫子不许你读此书,你为何还要读?”
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,多读书总不会有错!”秦子衿笑眯眯地说,“而且弟子对先生的书十分的感兴趣。”
“感兴趣?”冯先生看向秦子衿,“商为低民,你竟肯学?”
“可世家大族谁府上又没有几处铺子呢?谁人又不经商呢?”秦子衿反问,“商人确实为人不喜,可世间有谁是不爱钱财的,若是经商收入可观,谁又会在乎他是商人还是士族呢?难不成为了面子,叫家人饿死吗?”
冯先生眼睛笑眯了一些,摇头叹气道:“可这世间清苦学子无数,愿意弃笔从商者寥寥无几。”
“那是他们想不明白!”秦子衿说,“朝廷办学,诗书礼仪之外亦教数、骑、射,便是告知读书人莫要死读书,三十六行,行行出状元,何苦又紧盯着着文状元!”
“那你为何想学商经,你本士族之后,日后夫君必为世家子弟,就不怕夫家为此看不起你?”
“夫君?”秦子衿轻轻抿了抿这两个字,她如今的未来规划里,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人,“管他作甚,既要为我夫君,自然要接纳我的一切,若是世家大族不认同我,我便择其他人便是,何必拘泥于这一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