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承翎神情紧张地看着他,等他说完。
周润科也没打算隐瞒,继续说:“我看着你答卷,亦看着你不清醒地一点点倒下去。”
祁承翎放在桌面的手不自觉地慢慢蜷起来,他低声问:“那你……为何不曾……”
他知晓自己不该如此问一个外人,可他内心确有不甘。
周润科却摇着头说:“不用叫你,有你前半部分的答题,即便是未写完,也是能过院试的!”
祁承翎诧异地看向周润科,满眼的疑惑和不甘,那为何自己没有过?
“你是不是想问你为何没进?”周润科看向祁承翎,放松地往后靠了靠,“我也好奇,所以我借故去查过当年院试的案卷,却没有瞧见你的答卷。”
祁承翎的手激动地颤抖起来,但声音却很克制,“这怎么可能?我明明交了试卷……”
那日自己虽然被人迷晕,但考试结束时,却被收试卷的侍官摇醒,当时自己看着还未写完的考卷吓了一跳,却依旧无可奈何地将试卷递了上去。
祁承翎可是亲眼瞧着自己的试卷被侍官夹在一堆试卷里抱走的,怎么会没有呢?
周润科回答道:“院试策论,考得不仅是大家对典籍的掌握,更要看大家会不会用谋略,当时我瞧见你答题的前半部分便觉得你必然会过院试,能进阁学院,除此之外对你并未太过关注,但放榜一月之后,我无意间听人说你因院试失利,一蹶不振,从此自暴自弃,我才知晓你并未上榜。”
“后来我便利用职务之便去查了这件事。”周润科说,“不过我只查了这么多,至于其中是谁害你,我亦不清楚。”
“院试虽是官府组织,却一向由各地自行组织,即便是追查到害你的人,也未必就能讨回公道。”周润科又说,“何况已经相隔一年,你再想查清是谁暗中动手脚更是难上加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