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人为何会在金塔寺?”祁承翎直截了当地问,“未曾听说京郊有大案?”

“本府就不能是为了去祈福吗?”周润科淡笑着说。

“带着侍卫祈福?”祁承翎立马反驳,他已经问过同行的下人,当时京州府衙的侍卫身穿黑色披风,从四周突然跳出来,“十数人。”

周润科神态自然地抿着茶水,“本府出城上香,身边带些暗卫也属正常吧。”

“正常!”祁承翎面色严肃地说,“可是周大人明明有如此之多的侍卫,为何不光明正大地护送子衿回京,反倒是悄悄潜入子衿的车马中?”

“自然是为了将贼人一举抓获!”周润科又说,“本府若是大张旗鼓地护送秦姑娘,那些贼人又怎么敢半路冲出来!”

“周大人应答如流,看来是早有应对,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,”祁承翎直直地看向周润科,“我有人像三幅,可否请周大人拿去请贼匪辨认哪位是卖假书的?”

祁承翎说完当真从怀里摸出了三幅画卷。

周润科看着他放到桌上的画卷,微微笑了笑,随即转头看了看窗外,笑得却是更加明朗了。

“不打算跟我装了?”周润科扭头看向祁承翎。

祁承翎依旧面色严肃,“虽不知周大人是如何看出来的,既然周大人已经看出来了,我再装下去在周大人面前也不过是跳梁小丑。”

周润科轻轻抿嘴,又为自己沏满茶,伴着茶水入杯的声音,他平静地说:“去年院试,我代先生监考,在考场。”

祁承翎一惊,挺直腰背看向周润科。

“我经过你身旁的时候看过你写的答卷,”周润科瞥了一眼祁承翎,嘴角扬起,“我若是考官,必定给你甲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