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秦子衿又扭头看向冬凤,“你去挑件小巧的玉坠给小桃,全当换了她这个。”

小桃立马道谢,冬凤一面放下手里的活去挑东西,一面笑着打趣小桃道:“你这可真是走了运,猫肚子里出来的竟也算你的!”

秦子衿笑,“倒也不是人人都会去看那些脏污,原是该她得的。”

“反正就是谢谢姑娘!”小桃兴奋地行了礼,托着珠子转身往外,与正好进来的欢喜打了照面。

欢喜只是稍稍点头,便快速走到秦子衿身旁。

“如何?”秦子衿见了她立马问。

秦子衿总觉得安夫人处理的太过云淡风轻了,有些不放心,所以打发欢喜跟去安夫人的院子瞧瞧。

“夫人将公子叫进佛堂,待了一刻钟才放出来,虽然公子出来的时候面无表情,但是进去收拾的下人发现夫人打断了一根鸡毛掸子。”欢喜低声说。

“什么?”秦子衿激动地坐起身,作势便要下来,“这不是表哥的错,姨母怎么就独罚他呢?”

“姑娘,您作甚么去!”正在挑拣玉坠的冬凤赶紧过来拉住要下榻的秦子衿,“安夫人此举明显是不忍责罚于您,今日在院里也是顾全你的面子,你现在去夫人面前,岂不是要叫夫人难堪?”

秦子衿听了这话,稍稍冷静下来,低声说:“原是我偷偷出去犯的错,怎么能让表哥替我挨打呢?”

“不管能不能,公子这打都已经挨过了,您若是再去辩解,为自己惹一顿打,可就是辜负公子的用意了。”欢喜也帮着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