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抿嘴,小声问:“那表哥伤的严重吗?”

“公子自己走出佛堂的,身姿端正,面色无常,应该伤的不重。”欢喜道。

“鸡毛掸子都打断了会不严重?”秦子衿激动地说,“表哥那性子,必定是忍着痛的。”

“我还是去瞧瞧吧。”秦子衿起了身,又止住,对欢喜道:“现在姨母定还气着,我现在去看表哥姨母恐怕会不高兴。欢喜,姨母之前给了我一瓶药膏,说是十分好用,你找出来给表哥送去。”

“是。”欢喜答应着去找药。

秦子衿总算老实躺了下去,却也是睡不着,一面担心着祁承翎,一面心里愧疚不安。

跟着周大人出去之事虽然确实需要,但瞒着长辈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,着实不该。

秦子衿烦躁地翻了个身,最终又坐起身来。

“姑娘,您就不能老老实实休息一会儿吗?”冬凤无奈地说。

“我去给姨母陪个罪。”秦子衿说着往外走去,冬凤追了两步,终究没追上,也只能由着她去。

秦子衿到了万和苑,还未进去呢,就被门口的丫鬟拦了下来。

秦子衿诧异地看向丫鬟,自己出入万和苑向来是连通报都不用的。

正要发问,里面青雀走了出来,朝她一拜,客气地说:“夫人午饭后歇下了,姑娘回吧。”

秦子衿抿嘴,脸上的神情不太好,酸鼻的委屈涌上心头。

以往,即便是姨母当真午睡又或者礼佛,青雀也会将她先迎进去坐着等候,如今日这般阻拦还是第一回。

秦子衿自然也知道,下人们是不敢这样对自己的,定是姨母的吩咐。

想着自己这回真的是伤了姨母的心,秦子衿便更加自责了。

她收敛情绪,恭恭敬敬地朝青雀屈了屈膝,“谢谢青雀姐姐,那我便不打扰了,晚些时候再来看姨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