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景泽却不理会他,乐呵呵地看向周润科,“周大人,昨日夜晚我与祁公子和秦姑娘一处玩耍,分别之后二人便出了意外,兴许我能提供些什么,所以想留下旁听,请周大人允许。”

周润科扫了一眼两位少年,嘴角微微扬起,清爽地道:“好啊,既如此,袁世子也留下听听吧。”

袁景泽得意地看了一眼祁承翎,开心地朝周润科一拜,“多谢周大人!”

祁承翎虽然有些不满,却也没有表现出来,温和地点点头,侧开身,请周润科进院子。

周润科的目光在祁承翎的身影上停留了一会儿,对祁承翎的沉稳赞赏地点了点头。

几人进了屋,落座看茶,祁承翎道:“周大人有何要问便尽管问吧,我等必知无不言。”

“不急,不是还有位秦姑娘吗?”周润科放下茶杯道,“既是与你一起遇害,便一同请出来,本官也好一同问话。”

“夫人,公子派人来问,姑娘的病可好了些?能否往前院去?”丫鬟进了秦子衿的屋子,低头到安夫人跟前问话,“京州府尹周大人来府中了,想向公子和姑娘问话。”

“昨日之事,子奕不是一直陪着子衿的吗?既如此,有话问子奕不就可以了!”安夫人正在给秦子衿喂药,听了丫鬟的话忙将手里的药碗递给了冬凤,“查案固然重要,但也没必要把一个病人往外面叫吧!”

周润科说要见秦子衿的时候,祁承翎也是这般回复的。

但周润科又说为了尽快破案,所以想问详尽一点,若是姑娘今日着实不便,他改日再来。

丫鬟将此话如实又转告给安夫人。

“那便拜托周大人改日再来吧!”安夫人如此说。

“姨母!”秦子衿伸出一只手拉住安夫人的衣袖,“那位大人想必也是恪尽职守,为了破案,还特意登门拜访,他为了我与表哥的案子如此费心,若因我病着反倒累了他办案的速度,着实说不过去。”